擔任博導半年的拉姆齊決定讓維根斯坦以《邏輯哲學論》代替論文提出博士論文口試,並敦請了摩爾當校內口委,流落在外的羅素則剛好擔任校外口委。
然而,目前全球93%的樹木都是依靠自然生長,只有7%為人工種植。此外,PooPooPaper也提供紙材給印刷廠、包裝業。
創辦人Michael Flancman與妻子Tun在2002年,開始有「發想友善生態的商業模式」這樣的想法,由於Tun在大象保護園區工作,因為大象大便富含了「造紙」適合的「纖維」,因此「生態造紙」的點子便越來越具象化2. 清洗消毒: 這個過程對造紙來說相當重要,首先必須除去糞便中不利造紙的物質,像是砂礫、泥巴、較大的葉子,盡可能只保留細小纖維。PooPooPaper的存在不只是告訴世人「大便可造紙」,最可貴之處在於使用創意、破框的思考方式嘗試解決全球性問題。起初,PooPooPaper與泰國各地大象保護園區合作,輸入穩定的紙漿原料:象糞。以紙漿浸水,置於矩形篩器中,靜待其均勻分布,並以手工去除雜質。
象糞造紙6大步驟 1. 蒐集糞便:PooPooPaper與泰國北部大象保育中心合作,確保有穩定的糞便來源。圖片來源:PooPooPaper 粉絲專頁 大象糞便能保留大量植物纖維,為絕佳的紙漿原料。我們經濟理性邏輯中的「機會成本」(opportunity costs)只是一種次要的構成現象,卻傳達著已經由另一種思維所賦予的關係。
因為「有用性」並不是該物件的性質,而是該物件性質的「意義」。這種噁心感出現的原因,與同時期嘗試用馬肉來代替牛肉的這種令人嫌惡的作法所遭遇到的思維邏輯一樣。倘若我們改吃狗肉,這一切都會在一夕間改變──供應-需求-價格與這種「食物喜好取向」富含意義的計算安排相較之下,不過是提供體系其制度化作法的利益,並不將生產成本包括在其自己的考量順位原則當中。美國是狗的天堂 一個傳統的平原印地安人或一個夏威夷人(更不用提印度人),如果看見我們如何嚴格限制他們食用狗肉,卻任狗大量繁殖,可能會大為驚訝。
對美國環境的開發利用與大地景觀之間的關係模式,這些都是由某種餐食模式來決定「事業自由」打一開始就不盡然是件好事。
但政治趨勢可以被倒轉。它因此阻止能夠反抗全體的有效活動的出現。管制後天上條件不平等的經濟主體之間的自由競爭。要能夠維持並確保先進的以及發展中的工業社會政府,唯有該社會成功地動員、組織,並利用工業社會所能用的技術、科學與生產力。
所有的解放,都仰賴人們對於奴役狀態有所認知,而這種認知,總是因為優先考量到需求與滿足的問題,使其出現受到阻礙。文:馬庫色(Herbert Marcuse) 從共識形態到工具性控制──新形態的控制 先進的工業文明中瀰漫著一種舒適的、平順的、合理的、民主的「不自由」,一種技術進步的表徵。個人將可以自由地施展其自主性,面對屬於他自己的生活。如果個人不再被迫以「自由經濟主體」的身分到市場上來證明自己的話,這種「自由」的消失將是文明的最重大成就之一。
就此而言,需求若能逐漸得到滿足,這到底是由一個威權統治或非威權統治的政府所促成的,似乎已無關緊要。的確,至少就生活所需的層次而言,似乎沒有理由要商品與服務事業的生產和分配,透過個人自由的相互競爭來進行。
當代工業社會傾向於威權統治 上述的結果是先進工業文明其能力所及的一個目標,是工業科技理性的「目的/終點」(end)。對社會的壓迫性管理變得愈是理性、具生產性、技術性、全面性,就越難以想像被治理的個人如何能夠打破其奴役狀態並奪取自身的解放。
儘管有人可能會駁斥這樣一種社會的正當性,情況依然如此。在生活水準提高的情況下,「不順從體制」的行為本身似乎就沒有社會價值。因為威權統治不僅是以恐怖威嚇的方式對社會進行政治上的管理協調,也以一種非恐怖主義的方式進行經濟──技術方面的管理協調,透過操縱既得利益階層的需求來運作。思想、言論與良心上的自由,就跟它們所鼓吹和保護的自由企業一般,在以前基本上是具批判性的理念,立意要用一個更具生產力、更理性的物質與知識文化來代替已過時的文化。現金與政治權力是透過掌握機械運作過程,以及機制的技術組織,來加以確立。一旦被納入體制後,這些權利與自由的命運,和已經與它們合為一體的社會一樣:其成就否定了其前提。
確實,將社交上必須但痛苦的活動加以機械處理而壓制個人特性。然而,實際情况是,相反的趨勢卻在進行著:在經濟與政治上,此一機制將對於自我保護與擴張的需求,強加在人們工作時開與自由時間,以及物質與知識文明上。
機械化與標準化的工業技術進程可能會將個人活力釋放到一個迄今尚未開發的自由領域,超越需求的層次。獨立思考、自主性、從事政治反抗的權利,這些在社會中具有的基本批判功能都逐漸遭到剝奪,因為這個社會似乎逐漸能夠透過它現有的組織方式來滿足個人的需求。
基本上機械的力量只是人類加以積聚並投射出來的力量。對有礙於國際性資源管理的特權與國家主權加以縮減──還有什麼比這些更合乎理性呢?這種工業技術形態也牽涉到政治上與知識上的管理協調:這也許是令人遺憾,但卻是有前景的發展態勢。
該社會對強加理性的想法嗤之以鼻,卻又將自己的人民變成極權管理的對象。個人將被解放,不再接受工作強加於身上的不自然需求與可能性。而且這種生產力是動員社會全體,凌駕並超乎任何特定個人或群體利益之上。越是將工作生活想像成一部機械,且據此加以機械化的話,它就越會變成人類一種新自由的潛在基礎。
既然是一種在「工作」或「餓死」之間選擇的自由,它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說就意味著「辛勞」、「不安全感」以及「恐懼」。如果生產機制可以加以組織,並以滿足生命基本需求為其導向,對此機制的掌控就可以集中化。
而且,當它在政治與經濟方面導致實際的不利狀況,並且威脅到整體的平順運作時,更是如此。將個人事業集中到更有效且更具生產力的公司組織中。
但轉換的過程,就是將一個對需求與滿足做「預先設定」(preconditioning)的體系替代為另一個體系。確實,將「理性」強加在整個社會之上,這本身就是一個弔詭且令人駭異的想法。
其最終的目標就是將虛假的需求以真實的需求來代替,放棄掉造成壓抑的滿足與虛假的需求。就當代工業社會組織其工業科技基礎的方式來看,該社會傾向於威權統治。不僅是某種特定形式的政府或政黨統治會造成某種威權作風,某種特定的生產與分配體系也是如此,而且還可能與政黨、報紙、「反抗勢力」等等「多元並存」得情況相容並濟。這樣的社會似乎能夠要求其原則與體制被接納,並且將反對活動降格,讓人們只能討論和鼓吹現狀中可供選擇的政策。
免於匱乏的自由(這也是所有自由的實質內涵)越是真的有可能實現,適合於低度生產狀態的自由也就失去它先前的內涵。而這些需求與滿足在極大程度上是屬於個人層次的。
這樣的控制並不會阻礙個人的自主性,反而能夠加以促成對有礙於國際性資源管理的特權與國家主權加以縮減──還有什麼比這些更合乎理性呢?這種工業技術形態也牽涉到政治上與知識上的管理協調:這也許是令人遺憾,但卻是有前景的發展態勢。
就當代工業社會組織其工業科技基礎的方式來看,該社會傾向於威權統治。如果生產機制可以加以組織,並以滿足生命基本需求為其導向,對此機制的掌控就可以集中化。